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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每個月都有固定捐獻的習慣,
但是我不曾順手捐過一張發票。

以前我是個很注重秩序、精準的人,
不但會把每張發票收好,
甚至還一度按000~999的末三碼數字來排列發票。

中學時最愛的指揮家是卡拉楊,
在二次大戰物資缺乏的時候,
朋友送了卡拉揚一瓶杜松子酒,
卡拉揚在酒瓶上劃了三十個等距刻度,
一個月內每天只倒一格地喝完這瓶酒;
所以卡拉揚的音樂絕不搶拍或拖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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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三十之後,
才漸漸懂得欣賞 rubato (彈性速度),
從卡拉揚改聽柴利比達克,
由托斯卡尼尼換到了福特萬格勒。

但是我還是很愛把東西整理收納好,
皮夾內每張鈔票還是一定會把它正面朝上排好,
統一發票也是如此。

不曾順手捐發票,
是因為我喜歡對獎過程的樂趣,
也是因為我不喜歡胡里胡塗地作公益。
我希望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捐了多少錢,
所以我總是等對到獎之後再把獎金一併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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