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上文)
5. Werner Herzog
介紹這位德國大導演韋納‧荷索 (Werner Herzog) 的,
是《芝加哥太陽時報》(Chicago Sun-Times) 的影評人 Roger Ebert。
被譽為「德國新 (浪潮) 電影」三大導演之一的荷索,
曾說過:「我就是我的電影。」
這句名言傳神地表達了他的作品予人的一貫感受。
「就因為我是獨自一人,而且還將獨自工作下去,
所以我的影片很難歸入現今的某個流派。」
現年66歲的荷索可以為拍片催眠所有人員,
拿槍指著巨星,
或讓侏儒、智障者擔任主角,
甚至把一艘真船拉到山上拍戲……
荷索電影的情節儘管宛若傳奇,
但攝製過程更是不可思議,
在瘋狂的騷動下,
成就了創造性的美感與神秘懾人的魅力。
很多影迷常說大師鍾愛的角色都是些「怪怪的人」,
荷索自己也說過,
他的角色沒有影子,他們都來自黑暗世界,
這樣的人物自然沒有影子,光使他們疼痛。
他們默默地在那裡,然後消失。
他的電影是由異常強烈的迷戀所產生而成,
而且他知道,
他看到人們尚未看到和尚未認知的事物。
憑藉著創造、幻想和虛構,
他變得比那些官僚還要真誠些。
最有意思的是,
Ebert 提到備受國際影壇肯定的新銳導演 Ramin Bahrani,
曾經跟他說過,
「如果有機會見到荷索,
我會用爬的來到他面前」:p
6. William Kentridge
在今年的榜單中,嚴格來說,
「真正的」藝術家只有3位,
除了稍後會提到的建築師夫婦 Elizabeth Diller
和 Richardo Scofidio 外,
另一位就是 William Kentridge。
這位現年49歲、當代最有影響力的多媒體藝術家之一,
1955年出生於南非的約翰尼斯堡。
Kentridge 的父母都是律師,分別是立陶宛與德國的移民,
特別是他的父親是當地著名的反種族隔離律師。
六歲時他在在父親的書桌上看到了當年大屠殺遇難者的照片,
那一刻他感受到一種無法接受的震驚。
在他長大後的藝術生涯裡,
Kentridge 將大部分精力都致力於
讓受眾們也能感覺到他童年那一刻的感受,
從長時間生活在暴力之中產生的麻木中甦醒過來。
因為自己是來自歐洲的白人,
在關懷這些一度淪為次等居民的同胞時,
產生了一種第三者的獨特視角;
而如果你要完全掌握 Kentridge 的作品意涵,
對南非的政治、經濟、社會、及文化需要有一定的基本瞭解。
William Kentridge 涉足的藝術形式從繪畫到雕塑到動畫電影,
甚至是歌劇,
所以 Time 找來了同樣具有多重身份的 Lou Reed 來撰文 :p
不過他一切創作的基礎依舊是他那最具個人風格的炭筆畫。
他的炭筆畫通常都有獨立的情節,
以一個或數個人物為中心組成系列。
為了達到既豐富微妙又不失簡潔素樸的風格,
他的畫面上通常會用油畫棒做一些象徵性的修飾,
例如用一點點紅色來反襯灰色,用淡淡的藍色來象徵水。
在1987年談到自己繪畫時,
Kentridge 說之所以繪畫先於文字,是因為作品裏的一些東西,
在你還不明所以時就已經存在了,
他的原則就是讓原本不應同時出現的東西並存。
在 Kentridge 的創作中,
動畫電影短片也佔占了非常大的比重。
他在電影中會省略文字或是只用很少的文字來交代一下劇情,
但卻通過音樂來表達關鍵的感情,
其中很多是約翰尼斯堡當地藝人的自創曲目。
William Kentridge 也曾在2000年參加過上海雙年展,
所以中國的藝術圈比我們重視他。
(對岸不只發展經濟,在藝文方面也逐漸凌駕台灣了......)
在他的作品中,
人人永遠是主角。
這位不折不扣的人文主義者,
關注著個體與集體之間的責任,
資本主義的剝削與烏托邦式的理想,
權力與欲望,記憶與失落……
這些既是南非的現實問題,同時又高於生活本身。
早期的炭筆畫與版畫常常以一種隱喻的手法表現南非社會的弊病,
後來在電影與多媒體方面更加複雜的技巧
使他加強了作品中的診斷性元素,
並且開始尋求自己在國家歷史中的角色。
「世界上肯定有某種標準存在。
一副畫作可以不成為一幅準確的畫作,
但它必須展現一種視角,
這種視角並不是深奧的東西,
比如感情。」
7. Penélope Cruz
35歲的西方「小潘潘」應該就不用再多加介紹了,
不過在她的演技被太多的八卦新聞分散掉觀眾注意力的情況下,
去年跟她一起合演《禁慾》(Elegy) 的
奧斯卡影帝 Ben Kingsley 提醒我們,
請仔細看這位西班牙史上首位拿下金像獎的女演員,
她在每部電影中的演法幾乎都沒有重覆!
8. 郎朗
在經歷過上個世紀 Nigel Kennedy 的龐克頭、
Mischa Maisky 的三宅一生,
以及女演奏家們的爭奇鬥艷之後,
23歲郎朗的晚禮服配網球鞋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和他一起巡迴表演過的爵士鋼琴大師 Herbie Hancock 則告訴我們,
練琴不順利時,
會彈《湯姆與傑利》(Tom and Jerry) 卡通旋律來自娛娛人的郎朗,
總是能演奏出觸動人心的好音樂。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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